被“科学”耽误了的运动员和音乐家是谁?答案你或许没有想到!
在大众的认知里,科学家往往是戴着眼镜、埋首于实验室的形象,与运动员的矫健和音乐家的灵动似乎相距甚远。然而,在历史的长河中,却有一些人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他们在科学领域成绩斐然,同时在体育和音乐方面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堪称被“科学”耽误的运动员和音乐家。
先来说说那些被科学“耽误”的运动员。
大家熟知的钟南山院士,在医学领域的成就举世瞩目。但鲜为人知的是,他年轻时可是个运动健将。1959年第一届全运会期间,钟南山在男子400米栏比赛中,以54.2秒的成绩打破了当时54.6秒的全国纪录。如此出色的运动天赋,若投身体育界,必定能取得不凡的成绩。可钟南山认为自己的身体天赋有限,在体育领域难以达到世界顶尖水平,于是毅然选择了医学,用另一种方式为人们的健康保驾护航。
我国近代力学奠基人钱伟长,同样是一位被科学“掩盖”了运动光芒的人物。1931年,钱伟长考入清华大学中文系,彼时的他身高仅1米49,身形瘦弱。“九一八”事变后,他决心弃文从理,转学物理系。为了应对物理系繁重的课业,钱伟长开始每天大量跑步锻炼。后来,他被清华大学体育奠基人马约翰看中,邀请他加入清华大学越野长跑队进行专项训练。1933年,在大学生运动会上,钱伟长以13秒4的成绩获得100米栏第三名,此时他的身高也长到了1米66。除了田径,钱伟长还加入了清华大学足球队,担任主力左前锋,凭借灵活的身体、快速的速度和出色的脚法,他甚至入选了国足。在远东运动会上,他助力球队战胜日本队,实现九连冠。钱伟长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科学与运动并非不可兼得,健康的体魄更是他在科学道路上不断探索的有力支撑。
再把目光投向国外,计算机与人工智能之父艾伦·图灵,也是一位隐藏的长跑高手。图灵从中学开始跑步,30多岁才正式进行长跑训练。34岁时,他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跑步比赛,便以15分37秒的成绩夺得那场3英里(4.8公里)比赛的第一名。此后,他频繁参赛,在一场比赛中,仅以6秒之差输给了一位曾入选伦敦奥运会5000米项目的英国选手。1947年,图灵在马拉松比赛中跑出了2小时46分03秒的个人最好成绩,仅比1948年伦敦奥运会马拉松冠军慢了11分钟。若不是一些意外因素,图灵极有可能站在奥运会的赛场上,成为一名奥运选手。
说完了运动员,再来看看那些被科学“耽误”的音乐家。
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卡罗琳·贝尔托齐,原本有机会成为重金属音乐巨星。她出生于意大利血统家庭,父亲是麻省理工物理学教授。在哈佛读书时,贝尔托齐加入了“离经叛道”的重金属乐队“bored of education(厌倦教育)”,担任键盘手兼和声。值得一提的是,该乐队的主唱是曾为《黑客帝国》作曲的美国传奇音乐人汤姆·莫雷洛。在乐队期间,他们一起为哈佛赢得了常春藤联校的乐队之战。然而,在父母的劝说下,贝尔托齐最终选择了科研道路,在医学、生物等领域取得了卓越成就,创立了生物正交化并创造了这一术语。如今,她与曾经的队友在不同领域各自闪耀,让人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安排。
爱因斯坦与小提琴的故事也广为流传。在颠沛流离的生涯中,小提琴始终陪伴着爱因斯坦。他每天都会拉琴,甚至在严肃严谨的学术会议上,琴盒也近在咫尺。他不仅在德国柏林和美国为慈善募捐演出,还认为自己演奏小提琴的才华可媲美科学成就。在演奏乐曲时,爱因斯坦常常会思考未知领域的科学问题。他的妹妹玛雅回忆,在演奏中有时他会突然停下,激动宣布自己找到了某个物理学科的发现。或许,那旷世的“相对论”也受到了悠扬琴声的启发。正如爱因斯坦所说:“我的科学成就很多是从音乐启发而来的。”“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正是音乐赋予我无边的想象力。”
1918年物理学奖获得者、“量子论”的开创者马克斯·普朗克,自幼学习钢琴,水准高超,在音乐理论方面也颇有建树,甚至曾为多首歌曲和一部歌剧担任作曲。虽然大学时选择了物理作为一生的方向,但在生活中他始终没有离开钢琴,研究之余还常在家中举办音乐会。普朗克曾说:“我所受的音乐教育对我的事业助益良多,它让我更具创造力,我认为在学习如何成为音乐家方面取得的一点点成功教会了我如何成为一名科学家。”
这些科学家在科学、体育和音乐之间自由切换,展现出了人类多元的才华和无限的可能。他们的经历让我们明白,兴趣和天赋并不受限于单一领域,跨界发展或许能碰撞出更绚烂的火花。那么,在你的认知中,还有哪些这样多才多艺的人物呢?欢迎分享你的发现。